第十章·钱庄危机的王宗佳、周海冰、肖时庆、金如峙、蒋恭仝

【五大家族成员】

• 王氏家族：王宗佳、王宗题、王宗啤、王宗链、王宗宵

• 周氏家族：周海涛、周海江、周海冰、周海浪、周海凌

• 金氏家族：金万瑜、金事凤、金如峙、金意霁

• 肖氏家族：肖时庆、肖时祝、肖时美、肖时好

• 蒋氏家族：蒋恭仝、蒋喜沄、蒋发旯、蒋财仨

光绪二十八年的春天，王家钱庄遇到了危机。

一笔大生意出了问题，放出去的银子收不回来，账上快没钱了。

王宗佳急得团团转。他四弟王宗链管着钱庄，天天盯着账本，眉头紧锁。

“大哥，要是三天之内凑不齐五千两，钱庄就得关门。”王宗链说。

王宗佳沉默了。

五千两，不是小数目。

他去找金万瑜。

金万瑜一听，二话不说，带着金如峙就去查账。金如峙是金家的账房，算账最清楚。

“金家的账上能拿出三千两。”金如峙说，“但再多就不行了，绣坊还要用钱。”

王宗佳点点头：“三千两够了。还差两千。”

他又去找周海冰。

周海冰正在码头上，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周家的船队能出一千两。”他说，“我大哥海涛那边还有存银，我去说。”

王宗佳看着他，想说谢谢，但说不出口。

周海冰拍拍他的肩膀：“别说了。五族联手，不是应该的？”

这句话，周海冰最近常说了。

王宗佳笑了。

还差一千两。

他去找肖时庆。

肖时庆正在义诊棚里，听完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这是肖家药铺攒的，八百两。你先拿着。”

王宗佳愣住了：“时庆，你们药铺也不宽裕……”

肖时庆摆摆手：“钱庄要是倒了，清江浦的百姓怎么办？咱们五族联手，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王宗佳接过那个布包，手有些抖。

还差二百两。

他最后去找蒋恭仝。

蒋恭仝听完，把蒋财仨喊来：“财仨，学童抽屉里还有多少钱？”

蒋财仨翻开账本：“哥，还有三百两。”

蒋恭仝说：“拿出二百两，给宗佳。”

蒋财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去取钱。

王宗佳说：“恭仝，那是给孩子们的……”

蒋恭仝说：“孩子们不急。钱庄急。等钱庄缓过来，再还回去就是。”

王宗佳看着他，眼眶红了。

三天后，钱庄凑齐了五千两，渡过了难关。

那天晚上，五个人又在桂花树下聚齐了。

王宗佳说：“谢谢你们。”

周海冰说：“谢什么？”

肖时庆说：“应该的。”

金万瑜说：“五族联手嘛。”

蒋恭仝说：“以后钱庄好了，再还我们就是。”

王宗佳点点头，忽然笑了。

“你们说，咱们五个，像不像五根手指？”

周海冰愣了一下。

王宗佳继续说：“五根手指，分开来，谁也干不了大事。但握在一起，就是一个拳头。”

肖时庆笑了：“这个比方好。”

金万瑜说：“那就握紧点。”

蒋恭仝伸出手，放在中间。

其他四个人把手叠上去。

桂花树下，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像一朵花。